• 矛盾虚伪贪婪欺骗幻想疑惑简单善变好强无奈孤独脆弱忍让气忿复杂讨厌嫉妒阴险争夺埋怨自私无聊变态冒险好色善良博爱诡辨能说空虚真诚金钱呃我的天高级动物地狱天堂皆在人间伟大渺小中庸可怜欢乐痛苦战争平安辉煌黯淡得意伤感怀恨报复专横责难

    ——《高级动物》

    我一见到缺憾的、下作的事,就尤其希望张三能在边上。我是这么想的,如果我们关上门吃饭看书做苟且之事,把外面隔绝在外面,就不会觉得心疼了吧。明朝六点就要起床去浦东国际机场飞成都转自贡转成都,就要见到妈妈并外婆外公。没有听说二老的死讯,我猜他们还活着。三爷叮嘱手机充电带衣带伞。想到一团盆地的湿气我就……肯定又如哈尔滨之行要见成群结队多胖仔的男工程师,肯定又要递名片说话说“啊我不用喝水!不要咖啡不要茶别麻烦了!”肯定又要吃饭肯定又没有人给我递烟啊因为我是个女孩儿嘛看上去又很贤良我操。肯定会很想张三。啊!恶灵退散!(诶我带上儒艮君吧!

    p.s.: 说三爷要从家里的大衣柜里偷结婚证跟我办户口簿去啊。(搓手

  • 可怜红粉多娇女,化作南柯梦里人。

    每次听佛教徒同志跟司提反同志说话,我就告诉自己,这么无聊的境况你都对付过去了,往后还有什么水片儿、什么电视剧、什么选秀节目、什么新闻联播、什么电视直销、什么春晚,能使你觉得无聊呢?

    给草介绍给我的汤医生发了短信,回信极迅速,很快就决定下周都德就要失去他的毛茸茸的睾丸了。

    瑜伽以后拿半扇木瓜挖了籽往里倒满牛奶放在微波炉里转了两分钟,然后就吃上了所谓的木瓜炖鲜奶;把最后一点儿青枣都洗干净了,好多都不甜;栗子冷了好像也不大难剥嘛。马大明曾提醒我,瑜伽后不能吃惰性食品。吃这些“亏心不亏心我倒是不知道,反正这三样够我忙活的。”

    说有一个老道只剩一支拇指一支中指然后他说:无量天尊!待我掐指算来!

    我一直很想跟佛教徒同志说你就不要学佛了,老老实实从了阿弥陀法门吧。

    p.s.: 礼拜三出差去成都,礼拜天回来……

  • 其以为异于鷇音,亦有辩乎,其无辩乎?

    ——庄子·骂街

    周五在乡音书苑啊,听完了李老板那令人心驰的《雏凤凌空》和底活儿《岁月无声》,就在四号线大木桥路站二号口,等来了张三爷爷。爷爷手里拿了毛里子大衣(可见得北京很冷),对我说:眼睁睁就在上海马路上穿着短袖T恤了(可见上海很热)。回到家放下东西,就带他去垫补了些炒面和家常豆腐,回家逼其一起看《相伴》,心猿意马,因正值生理期,爷爷不与我亲近(这都是人办的事儿么好容易来一回)。转天奔新天地把我内哈哏打死的卡用空,吃三个单球:比利时巧克力、草莓和夏威夷果仁儿。后沿淮海中路一路走,路过好多食品店买了一斤栗子边走边剥了吃。到了徐家汇,又一路走到陵零路,遇河南拉面馆,街边找地儿坐下吃了两碗,给太后买两斤不同口味的蚕豆,就回家洗澡接茬儿看《相伴》。七点半,师猪来电,责问我为什么没有到场听相声,票都买好了!惊觉我居然因为张三而忘记了从六月份开始形成的牢不可破的习惯——是完完全全忘记了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经过结果的那种老年痴呆症的忘记。我仍不知道爱情是什么,不过这种物我两忘的情况肯定是有问题的。转天花时间在床上一起看周先生的《彷徨》,看完了《伤逝》,批斗了鲁迅的为人。爷爷一手徕着我的腰,一手拿书,是很好的充气娃娃。后去IKEA买苹果味儿的蜡烛一、靠垫一、圆盖儿金属垃圾桶一、不同形状大红酒杯二、蹭鞋垫一、纳物袋一。路遇汉堡王招贴广告,见两片芝麻粒儿面包夹着四层牛肉饼,大喜,专门去徐家汇的Burger King买了分食。回到家,拿出不同形状红酒杯,在厨房洗净,给表演了巫术大法,获得好评。然后边看了《宁武关》边吃完了汉堡,把过季的衣衫叠好收进巨型纳物袋收藏起来,就上路去见大何和俞宝宝。到得湘鄂情分宾主落座,点了古法暹罗鸡、鸿运当头、醋蒸武昌鱼、番茄牛腩、武汉买了保险交了机建费的菜苔、瓦煲长豇豆,并两扎酸梅汁两瓶温黄酒,闲聊两小时,俞宝宝问:是我们送啊是你们自己走啊?大何说:当然是送一送。俞宝宝说:诶~两人要话别的。还是让他们自己走罢。蕾蕾你正好带他去你小时候念书的学府看看。就牵了张三的手,走到建襄小学,指给他看门房间。看看时间不早了,上出租车送他去火车站。一路上皇上情之所至,雨泪沾襟。皇上这行都让他干倒了行市了。

    就是在他走了以后,我转过身来弯腰,用长跑结束后喘气歇息的姿势,撒了几滴眼泪在地上。心里觉得陡然的不舒服,转身再趴到栏杆上,却看不到他了。近视得厉害。从裤兜里摸出烟来,边找四号线边吸了一支,路边有人冲我:小妹妹,你去哪儿啊,这小帽好漂亮!(这都是人话么)是以为我刚从外地来沪想讹钱的黑车司机。我以为张三走了以后我必须表现得像一个男子汉。

    p.s.: 把黑色“人山人海”和中码NAT衫让张三带走了。